偌大的房間內,數十口大鍋咕嘟嘟地翻滾著水。
“油脂!”
呼喝中,立刻有精壯把一桶桶白花花的油脂倒下。
凝固的油脂尚未化開,便已經攪拌起來。
這裏是肥皂生產之所在。
在看完了船場後,太子便到了這裏。
“殿下,這是成品。”朱隆遞過來一塊成品。
朱隆是朱家家生子,忠心可靠,又精明能幹,因此被朱孝蓀任命為此間管事。
趙桓點點頭,接過來仔細看了起來。
不如後世晶瑩剔透,品質也差了不少,然而作為奢侈品,表麵印了月季花圖,又有東宮的標誌。
趙桓問道:“如今產量如何?”
朱隆道:“如今,每日可產千塊上下。”
“至量產起,曆經三月,我等總計生產了五萬塊,月餘之前,管營已經帶著所有香皂去了東京,想來不日即回。”
“幹的不錯。”趙桓讚了一句,道:“此間利潤,月取二百貫貫分配下去,以為獎勵。”
“多謝殿下賞賜。”周圍的工匠夥計立刻拜謝。
此間總計有五十多人,二百貫每人平均可得四貫錢,確實不少了。
又看了一陣,趙桓出了廠房,問道:“玻璃研製的如何了?”
溫豫苦笑著回道:“殿下,工匠們連日不休,卻一再失敗,實在讓人氣餒。
不若殿下移步一看,給工匠們些許鼓舞也是好的。”
“吾去了,工匠壓力更大,還是免了。”趙桓道。
玻璃是他提出來,要是有工匠當場請教,太子如何答的出來?
沉吟片刻,趙桓又道:“既然急切難見成果,便暫時放一放,給每個工匠發兩貫錢,一斤酒,休息妥當再行繼續。”
“殿下仁慈。”溫豫道。
仁慈?
那是必須的!
蘇州的大筆錢財,可是太子仁慈的底氣。
看了眼天色,太陽行將落山,趙桓道:“想來操練已經結束,通知王彥,集合眾兵與教場之上,吾親往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