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末尾處弄錯了,不是安豐,是滁州)
昔日陳友諒率眾東進,老朱不顧眾人勸阻,卻帶精兵悍將去解安豐之圍。當時劉福通已經戰死,手下兵將所剩無幾,老朱自然不能再把韓林兒丟在安豐。
可老朱也不想把韓林兒接到應天給自己加上一個緊箍咒,於是就把他安置在了滁州。滁州是老朱離開郭子興之後第一個根據地,經營多年十分穩固,而且和應天近在咫尺,一旦出現什麽問題大軍可朝發夕至。
讓韓林兒呆在滁州就挺好,可老朱為什麽就突然要把他接到應天,廖永忠不知道老朱是個什麽意思,於是就去和大哥廖永安商量。
廖永安多年未見老朱,當然猜不到的到老朱的心思,於是就跑過來找馬度。
這種事情馬度哪裏敢管,韓林兒不同於陳友諒和張士誠的兒子。若是張家兄弟兩個真的被抓了,他完全可以大鳴大放的為兩人求情,可能還不隻自己一個,好歹能籠絡人心。
至於韓林兒如果半點用處也無,從前還能給老朱做擋箭牌,可現在空有一個皇帝的頭銜的韓林兒隻是老朱的負累,不然當初就不會有那麽多人攔著老朱去救援安豐了。
甚至老朱的司屬百官都巴望著韓林兒早點死,老朱得道成仙,他們才好跟著雞犬升天不是。韓林兒的死是必然的,遲早的問題。
即使知道最後的結果,馬度也不願意參與其中,這無異於去扯老朱的遮羞布。不管韓林兒能否活著到達應天,老朱都不會開心。
見馬度抱著腦袋要往裏間去,廖永安連忙的起身把馬度抓住,“你小子又裝慫!”見老劉從廳外進來,廖永安揮揮手,“出去,出去,趕緊的出去!我和你家老爺還有話沒說呢。”
馬度甩開廖永安的手,無奈的坐回椅子上,“我說楚國公,你就不能饒了我,這種事情是我能置喙的?我沒有什麽意見給你,你趕緊的走吧。至於禮物嘛,就看國公的心意,隨便意思一下,留個七八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