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四壯得小牛犢子一樣,突然生病馬度很意外,想到他平時腦門上都汗津津的,在外麵又吹了半個下午的冷風,發個燒也不奇怪。
是自己太過疏忽了,熬過頭了,馬度端起粥碗對朱小四道:“喝了!”
朱小四苦著臉道:“舅舅我沒胃口,我的頭好沉!”
“喝了粥頭就不沉了。”馬度鬼話連篇騙朱小四喝了半碗粥,又給他喂了一顆阿司匹林,這藥太傷胃,一定要有飯墊著才能吃。
馬度又問:“喉嚨疼嗎?”
朱小四點點頭,“疼!”
“鼻涕呢?”
朱小四搖頭,“鼻涕不疼。”
“舅舅問你是黃鼻涕還是清鼻涕。”
“不知道!”
“那就擤點鼻涕出來!”馬度拿手帕捏住他的鼻子,朱小四一用力就噴出兩條鼻涕出來,馬度打開手帕看了看,“是黃鼻涕!”
“黃鼻涕不好嗎?”
馬度把手帕團在一起,扔到一旁,“不好,肉吃的太多了,在身體裏麵生了火,見了風寒自然要生病。”
抗生素快要過期了,不過也所剩不多,他扣下一顆遞到朱小四的嘴邊,“張嘴!”
朱小四盯著紅藍相間的小藥丸,問道:“我也能吃這樣的藥嗎?不是隻有大哥才能吃嗎?”
“胡說八道,誰生病誰吃藥,不分人。”朱小四突然這麽問,讓馬度大為奇怪。
“可我不是母妃親生的,舅舅不用給我這麽珍貴的藥吃。”
朱小四說的淡定,馬度卻聽得震撼,麵上卻笑道:“別瞎說,我看你是燒糊塗了,先把藥給吃了。”
朱小四吃完藥卻認真的道:“我沒有瞎說,我在後花園裏麵偷聽見郭夫人的婆子和丫鬟說的。”
“你相信她們的鬼話?”
“嗯,母親以前很疼我,現在就疼老五。舅舅也是,現在也不和我玩了,舅舅上次去王府帶老五玩我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