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閣下,有遠東來的信件。”
一艘巨大的海艦上,度路利拿到信件,看到信封上的印泥,臉上就變得謹慎了起來,他回艙,然後之後才割開印泥,風浪**漾著海船,卻不影響他讀信。
來信說的都是遠東的事情,從商業一直說到政治,再提到一些軍事問題,內容十分豐富,很有戰略參考價值。度路利有自己關注的方向,所以將信再讀了一遍,並將重點放在自己感興趣的那些事情上麵。
如今的歐洲正處於偉大的動**期,與正處於死寂的停滯期的中國截然相反。
法國大革命仍在進行,偉大的拿破侖皇帝已經登上了曆史舞台,正走在他混一歐洲的偉大征程上——如果不加點破,也許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法國大革命是近代史,而康乾盛世是古代史,然而將曆史坐標一對,才能發現:原來乾隆皇帝和拿破侖、華盛頓竟然是同個時代的人。
度路利雖然是海軍少將,但他對歐洲大陸上發生的事情也十分關注。或許他沒有機會到歐洲大陸去參與針對法蘭西第一帝國的戰爭了,但這不妨礙他對威震歐洲的拿破侖皇帝及其第一帝國產生深深的忌憚與戒備。
至於米爾頓信中提到的那個自稱“十全老人”的遠東皇帝,度路利卻嗤之以鼻。或許中國的領土能夠與整個歐洲大陸差相比擬,但在他心目中,乾隆是不能跟拿破侖相比的,真要說起來,那也就是一個大號的蘇丹罷了。這樣的所謂帝國,也就是趁著歐洲混亂無暇東顧,否則的話,大英帝國的戰艦跨越海洋,也一定能將中國打下來——就像征服印度一樣。
“雖然米爾頓的信充滿了**,甚至可能存在誤導。”度路利心想:“但是,遠東的僵局的確應該予以打破——至少要試著予以打破。”
打破中國的僵局,或許對歐洲的局麵產生不了決定性的、直接的作用。但是,女皇皇冠上的明珠,從來都不介意再多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