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鑒有些奇怪:“去葉家做什麽?難道到現在阿爹你還覺得葉大林會幫我們?”
吳國英喝道:“你叫什麽!沒禮沒貌的!就算不稱嶽父,也該叫一聲大林叔。”
吳承鑒冷笑:“我沒當麵吐他口水就算好了,還叫他叔?”
吳國英道:“遇到危險選擇自保,這是人之常情。雖然以我們兩家的交情而論,他這麽做讓人心寒,但也…勉強可以理解。”
“我心胸沒阿爹你這麽寬闊。”吳承鑒道:“不過既然阿爹你知道他已經準備選擇斷交自保,為什麽還要去。”
吳國英盯著兒子,說道:“這裏除了你我父子,再無第三個人,你想怎麽做,仍然不能跟我透露麽?”
吳承鑒攤手:“現在離我能動手的條件,十個裏頭不到三個,連三成把握都沒有的事情,說了有什麽用?”
吳國英道:“若是如此,那就隻好搏一搏了。”
“怎麽搏?”
“去找葉大林。”吳國英道:“望他看在幾十年交情的份上,看在彼此兒女要聯姻的份上,能改變主意,明日和我們一起對抗蔡謝。”
吳承鑒一聽,麵有難色,且不說吳葉之勢,不如蔡謝,就算勉強可以對抗,蔡謝背後有粵海關監督,吳葉背後能有誰?除非是兩廣總督願意出麵。
至於潘家,從潘有節到現在都沒露過麵,就知道人家早打算袖手坐觀了。
吳國英看了兒子一眼,道:“隻要能說動老葉,今晚我們吳、葉兩家再連夜趕往潘家,拉下兩張老臉,相信有節也不能不為所動,三家聯手,則明日保商會議,翻盤也未可知。”
道理是這個道理,說著貌似可行——但要把人心人性給算進來,吳承鑒就知道可能性不大,吳國英想的這個“辦法”,人家盧關桓早想到了,然而老盧是怎麽判斷來著?
“吳家重義,葉家寡恩。如果攻葉,吳必護葉,如果攻吳,葉必棄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