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背上冷汗剛息的淩牧雲有些後怕的問:“陳將軍,這樣的場合你能夠做到臨危不懼,淩某佩服!可是你難道就不擔心我們的行蹤會泄露出去嗎?到了北狄王庭,我們可是四麵皆敵啊!”
陳華呼出一口濁氣,故作輕鬆道:“泄露出去也沒什麽可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北狄王庭四麵皆敵,到時候我們沒有任何幫手,所以能不能保守秘密,就要看著孩子在金兀術心中到底有多重要了。”
“你就是個賭徒!”淩牧雲氣得低吼道。
陳華看了看懷中的郭仲達:“噓...別吵著孩子睡覺。你以為我們的行蹤很隱秘?你以為北狄人不把我們到來的消息宣揚出去,就沒有人會宣揚?
不要小看了這幫北狄人,當年中原四國聯合出兵都沒能將北狄人給打趴下,現在的大齊雖然統一了中原,但也不一定能夠讓北狄人屈服。
你們稽查司會的,北狄的細作一樣會。
就算他們查不出來,你敢擔保我們的隊伍裏不會出現一個叛徒?”
淩牧雲驚疑不定的道:“你說的是安城?”
陳華不置可否,笑了笑道:“你別管我說的是誰,放心便是。就我這五十個人,有我在,我就能保他們周全。
早點把行蹤泄露出去,也好過到時候被自己人給賣了都不知道。”
意味深長的一番話,讓淩牧雲心中泛起疑雲陣陣,他覺得陳華說這樣的話,一定是事出有因。
不過很快他就沒往深處想了,還道是陳華不滿安城的做派,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回到黑槍部,陳華直接找到紮西汗,交代他帶著部落並入克烈部,采取一個部落兩種管理方式。
紮西汗猶豫了很久都沒答應,最後還跟陳華說要考慮考慮。
陳華也知道這種大事,不是紮西汗一個人決定就有用的,給了對方一個晚上時間,讓他第二天早上告訴自己到底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