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草原上,春天的來到為草原光禿禿的土地增添了一抹綠色,也增加了幾許生氣,在氈房和羊圈裏憋屈了一個寒冬的人和羊開始陸續出現在草原上,較為肥沃的土地上的青草苗,都已經便啃了一遍。
偶遇的牧羊人和牧馬人看到大隊商隊,會十分熱絡的跟他們招呼,然後上前詢問是不是前往自己部落的。
得知糧食並非送往自己部落的之後,有人留下來訕笑著問是不是有多餘,有人則一臉失魂落魄的離開。
草原規矩,弱肉強食,小部落的生存空間變得越來越小,大部落則不斷的擴張。
有帶了馬奶酒的會用一大袋子酒從某些護衛手中換走三餐的糧食,也有一些婦人,姿色頗為不錯,會拉著某個壯碩的護衛去無人的土坡後麵做苟且之事。
一切,都是為了生活。
所有的一切,都不包括青蛟軍和乞活軍。
行將二十多日,到了朱赫閔的地盤上,突厥部的人看到齊人之後格外熱情,馬鞭拍打著戰馬的臀部,三個四個圍繞著馬隊打著呼哨。
“嘿嘿嘿,我的朋友們來了,快去告訴族長。”快馬報訊,其他人留下引路,連跑散了的羊群都顧不著。
眾人開始圍坐在地上閑聊,當然,齊人跟狄人也沒什麽太多好聊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那活潑的突厥部狄人在跟他們講部落的生活如何艱難。
很快,朱赫閔親自帶人來接,得知進入突厥部的人是刑昭,朱赫閔還有些不高興,大胡子一抖一抖的:“服章,為什麽不是你呢?”
刑昭頓時故作不悅:“朱赫閔,難道我去你們部落還降了你們部落的威風不成!”
朱赫閔一臉窘色,陳華趕緊替他說好話:“師兄莫氣,朱赫閔不過是好奇而已。”
自己不去朱赫閔的突厥部是有原因的,一則朱赫閔的突厥部跟大齊交好,如果他去,必定會用陰謀詭計挑起戰爭,導致突厥部損兵折將。二則是因為突厥部離大齊近一些,若是冉閔有事,刑昭還來得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