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咎有些惱怒,這徒弟他拿著是真沒法子,沒有一點敬畏之心不說,還沒大沒小的。
要不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知道陳華骨子裏是個不失本性的好孩子,他說不定早就被陳華給逐出師門了。
“你一樣沒權沒勢,忍冬那丫頭放在京城都是數一數二的美人,你怎麽就不想想人家怎麽看上你了呢!”範無咎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陳華拍著自己的臉傲然道:“瞧你那模樣,我可比你帥多了。”
範無咎淡淡道:“誰沒有個年輕的時候,說不定你到了為師這把年紀,還不如我這糟老頭呢!再說了,那些陳年舊事,有什麽好說的,無非就是些情情愛愛罷了。”
陳華有些無賴的威脅:“好吧,你不肯說我也不勉強你,不過到時候你讓我做事的時候,可也別勉強我。”
這擺明了就是要挾,同時也是在試探範無咎到底有什麽事情要自己做。
他是一個喜歡掌握主動的人,不喜歡任何事情都跟提線木偶一樣被人牽著鼻子走。
果不其然,範無咎猶豫了。
過了一會,他道:“你要聽,我就說個故事給你聽。”
陳華心中雖然有小小的失望,但一聽範無咎要鬆口,他馬上來了興致:“好,我洗耳恭聽。”
範無咎思考了一會才打開話匣子:“二十年前,從會稽山上下來了一個光著膀子的少年人,少年那年二十一歲,葬了師父下山,隻為了闖一番功業。
時值中原亂戰,楚國屯兵三十萬於齊楚邊境,齊國兩線作戰,西邊的秦國差不多被齊國打殘了,楚國是齊國的勁敵。
齊國連年征戰,元氣大傷,糧草兵員都跟不上,而那個時候的楚國十分強大,三十萬邊軍厲兵秣馬,隻待一戰。
兩國皇帝均為禦駕親征,楚國皇帝劉昌年過六旬,但老當益壯,以陳國公陳公鳧為將,北拒齊國於虎牢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