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十幾天,陳華每天不是練刀就是練刀,用範無咎留給他的藥疏通筋骨,武道修為突飛猛進。
跟敢死營的兄弟也相處十分融洽,時不時喝點小酒,酒量也是蹭蹭的往上漲。
眼看北狄春能武。本想你若是在西北待不住,怎麽的也得把你弄回來,現在看來,不用了。”
自語完畢,他拍了拍手掌,從房梁上跳下來一個麵無表情的年輕人:“殿下!”
玉麵公子頭也不回:“小許,你一直說跟著我沒什麽事幹,今日我就交給你一件事。”
“請殿下吩咐。”名叫小許的年輕人眼中劃過一抹異色,十分恭敬的道。
玉麵公子道:“明日我會找個由頭讓你去西北,你進入乞活軍之後肯定會先進敢死營,我要你去保護一個人。
此人姓陳名華,字服章,乃是鬼穀先生的關門弟子。
記住,哪怕是你死了,他也絕對不能有半點事,否則,你就不用回來了。”
年輕人很訝異,但他沒有多問,他知道玉麵公子這個級別的人物,並不喜歡下麵的人瞎打聽。
玉麵公子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大齊皇室的三皇子,姓李名封,因為母親的出身不是很好,故而李神通並不是很看重他。
在奪嫡的熱門人選太子和二皇子眼裏,這個三皇弟,也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紈絝子弟而已。
李封見小許露出納悶的表情準備離開,笑著解釋道:“這個人便是年前我讓稽查司的人配合調查的讀書人,沒想到我將他送到西北苦寒之地,這個讀書人竟然有這等造化。
不出意外,他很有可能成為乞活軍下一任督帥的有力競爭者,所以這個人不容有失。
我瞞著許叔把你弄到身邊,本不想你去危險的地方。
但我知道你是個不甘寂寞的人,乞活軍大有可為,你若有本事,他日大齊軍方,必有你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