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一個多月過去了,春天已經來臨,變暖的氣候將紅柳樹上的新芽徹底催發出來,沙漠裏麵的胡楊樹也催發出新芽,大雪消失一空,到處都是被雪水滋潤的綠色植物。
風,不再如刀割一般席卷大地,而是變得柔和順從。
大地浸泡在濕漉漉的泥水之中,疆場上一片泥濘,每日卻依然有兩個不知疲倦的身影在校場對著一堆巨石較勁。
乞活軍的氣氛變得緊張了不少,幾個教習每天的任務也變得繁重起來,基本上每天回來,他們這些教習都累得半死。
不過跟往年相比,蔣子義等人要輕鬆不少,因為這次的犯人如果不聽話,也不用他們花力氣去揍,隻需要指指校場角落較勁的兩人,那些犯人便會聽話很多。
每天都有前沿探子帶回情報,每天都有關於草原上的消息傳過來。
“報!”
“報!”
“報!”
這樣的聲音,每天都會在帥帳周圍出現。
這日,陳華**著精壯的上身,挑釁似的朝刑昭揚了揚腦袋,提著那把斷刃就走出了營房。
刑昭緊隨其後。
走到半道上,一個步履匆忙的探子一下將陳華撞開,自己也倒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兩隻手撐著地麵想要爬起來,臉都漲紅了,愣是沒能爬起來。
刑昭的反應比陳華快了一步,他疾走過去扶住探子,二話沒說抱著探子就朝帥帳奔。
陳華也跟了上去。
進了帥帳,給探子喂了兩口水,探子已經等不及了,語氣急促的道:“稟督帥,最新密報,北狄以燭龍為首的七大部落聯合,意圖侵犯我大齊西北邊境。
此番合計出兵七萬,均為騎兵,控弦之士多達五萬,還請將軍早做準備。”
冉閔的雙眉緊緊擰在一起,走到沙盤旁看了看,心思頓時變得沉重起來。
“看來,是一場硬仗!來人,傳令下去,命所有暗哨往前推進二十裏,所有明崗再無輪休,乞活軍上下進入緊急備戰狀態。”過了一會,冉閔自語半句,馬上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