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朱赫閔道:“聽你聲音,你的年紀並不大,小小年紀就有獨闖敵營的本事,本將佩服。
隻不過,你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說客,你都不知道我需要什麽,就貿然跑來說服我,這是一個十分錯誤的決定。
草原上的勇士不會懼怕任何威脅,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給綁了,然後交給燭龍部的阿克台處置。”
陳華有恃無恐的道:“那你為什麽不抓了我去交給燭龍部的阿克台處置呢?”
朱赫閔被他一句話懟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敢麽?
不,他不敢!
即便口頭上說出的話再狠,也不過是外強中幹而已。
陳華笑了笑道:“朱赫閔,你沒有跟我大齊硬扛的本事,哪怕是你們那個有名無實的大單於,也沒有跟大齊正麵硬挺的底氣。
草原上的確需要一個可汗,隻不過並不是你們現在的大單於。”
朱赫閔心頭一跳,背上忽而冒出密密麻麻的細汗,整個人都變得麻木了。
他焉能不知陳華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這種想法他從不曾有過,不是不能有,而是不敢有。
他的突厥部隻是草原諸多部落裏麵實力排行中等的部落,沒有外力的支持,他可不想讓麾下的兒郎這麽去送死。
可是今天陳華這個不速之客,竟然膽大到在他的帥帳內說出了他女人曾經說過的話,不得不說,這讓朱赫閔嚇得不輕。
“你休得胡說!”朱赫閔很沒有底氣的喝道。
陳華雙手一攤:“如果族長大人沒有想法,那就算了,我去找找鮮卑部的阿裏布,看看他有沒有興趣。”
這種沒有什麽把握的說服,隻要對方表現出一點願意被你說服的態度,就有談下去的必要。
怕就怕對方連一點談判的意思都沒有,那陳華這次就十有八九會遭殃。
很幸運的是,他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