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赫閔臉色陰沉:“阿裏布,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安達麽?我怎麽處置手下的人,好像用不著你管吧!”
阿裏布嗬嗬笑道:“我的安達,你是吃了天火了嗎?阿裏布好像沒有地方得罪你吧!
狼神的後裔,可以在戰場上戰死,但是絕對不能被自己人害死。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怪我當著阿克台的麵答應得太過幹脆?”
朱赫閔臉色稍有好轉:“既然你都同意當別人的馬前卒,我多說又有什麽意思。安達,偉大的狼神會保佑你鮮卑部的勇士在戰爭中存活下來的。”
阿裏布笑嘻嘻的坐在朱赫閔的位置上:“看來我的安達也不希望成為別人成功的犧牲品啊!那安達為何不跟我坐下來好好談談呢?”
朱赫閔扭過臉去沒好氣道:“我跟你有什麽好談的。”
阿裏布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不不不,我們兩個有很多可以談的,比如說,不跟乞活軍作對,又比如說,殺了阿克台!”
朱赫閔臉色大變,還道是自己跟媳婦的談話被人給偷聽了,怔在當場好半天沒有動彈。
阿裏布見他這個樣子,啞然失笑。
過了一會,朱赫閔依然沒有回過神來,阿裏布不屑的諷刺道:“我的安達曾經是草原上數一數二的勇士,怎麽年紀越大,這膽子就越來越小了呢?
齊人有一句話叫他敢做初一,別怪我做十五。
現在擺明了我們就是炭火上的羊羔,如果真的按照阿克台說的去做,隻怕到時候我們會死傷慘重,沒有青壯的部落,遲早是別的部落口中的羊羔。
我的意思是,這次戰爭,我們不參加,如果齊人願意,我們可以幫他們一把!”
兜兜轉轉好半天,阿裏布才算說到點子上。
這還是根據朱赫閔的臉色來的,不然他是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如果是年輕的時候,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拉上自己的安達,但是現在,他不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