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陳華軸勁兒上來了,就不會管那麽多。
若刑昭真的對盼春已經無意,他或許不會多管閑事,可他看出刑昭有意,這事他就不會善罷甘休。
盼春感覺受到了極大羞辱,嘶吼道:“刑昭,從今往後,我與你恩斷義絕,再次相見,我必不死不休。”
刑昭臉色大變,他之所以這麽努力的跟陳華去爭一個乞活軍督帥,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風光迎娶盼春。
之前兩人之間的臉皮都沒有完全撕破,現在算是將臉皮撕得稀碎了。
陳華用力推了刑昭一把:“愣著幹什麽呢,趕緊追啊!”
刑昭還有些猶豫,氣得陳華直接一腳飛踹他屁股上,將他踹得一個踉蹌,這慢熱的家夥這才追上去。
一屋子狼藉交給下麵的人收拾,苦了西關一個人將一個房間打掃得幹幹淨淨。
杜八娘領著他們去了另外房間,趙騰等人當然是沒法跟過去的,去的人隻有老莫和陳華而已。
趙騰臨走前,陳華還跟他告了個罪,說下回再請他吃飯,趙騰哪敢答應,一溜煙就跑了。
沒了那些雜七雜八的人,陳華恢複了謹小慎微的模樣,站在下首,時不時抬眼皮子偷摸打量一下杜八娘的臉色。
房間內十分安靜,隻有莫千秋粗重的呼吸聲和陳華忐忑的心跳聲。
“說說吧!”良久,杜八娘打破沉靜:“之前那些話到底是誰讓你說的?刑昭和盼春的事,你又為何一定要摻和進來?”
陳華小意道:“掌櫃的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杜八娘揮了揮手:“往後跟小昭一樣叫我姨娘便好,你的真話是如何?假話又怎樣?”
陳華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先說說假話吧!假話就是我看師兄每日思念,不忍見師兄如此黯然神傷,借著都尉趙騰回來的機會把師兄誆騙過來,便是想讓師兄跟盼春姐重歸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