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僅僅是因為刑昭救了你的命,還因為將來一旦有事,你需要刑昭作為你的助臂。”杜八娘一針見血道。
陳華訕笑道:“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姨娘,確實如此,他是我師兄,會支持我,但是不會無條件的支持我。
我促成了他和盼春姐之間的事,就算到時候他不願幫忙,這枕頭風一吹,隻怕我師兄也招架不住。”
把自己的那點如意算盤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反正杜八娘也不是外人,他也沒那麽多忌諱。
杜八娘啞然失笑:“感情你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刑昭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你不該如此算計的。”
陳華長籲了一口氣:“也算不得算計吧!他是我師兄,我當然希望他能夠開心,每天在乞活軍裏麵跟個冰塊一樣,除了對我和冉叔還有白大爺,他對任何人沒有個好臉色。
這可不利於他將來掌管乞活軍,用你們大人的話來說就是,我這都是為了他好。”
杜八娘隻是笑笑沒說話,過了一會才道:“怪不得範無咎對你的評價是大智若妖,果不其然,一點點小事情都被你給算計進去了。
你不在乞活軍當一個小小的督帥是對的,往後你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你竟然能夠將京城的局勢分析得如此透徹,現在我倒是有些好奇,當初把你一個讀書人弄到這裏來的人,到底是誰了。”
陳華雙手一攤,很無奈的道:“我也很想知道是誰,已經不止一個人告訴我這個人是位貴人,但是沒人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估摸著不是一二品大員便是什麽皇親國戚,總不至於還是皇子級別的人物吧!
我對這個人是又愛又恨的,他如果不把我弄過來,我沒法認識師父和忍冬,也不可能認識這麽多兄弟。
可他把我弄過來,也讓我見識到了什麽叫戰爭的殘酷,見識到了什麽叫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