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周可成伸出右手,與對方握了一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你的人必須都是精壯,而且要在下一次月圓之前湊齊,不然的話我們約定就作廢!”
“好!”疤臉想了想,答道:“不過我也有個條件,你必須先把武器給我,這樣我招募人的時候才方便些!”
周可成稍一沉吟,旋即點了點頭:“也好,不過我隻能給你四分之一的武器,其餘的等你把人湊齊了我再補給你!”
“好,一言為定!”
“師傅,您方才說的是真的嗎?”看著疤臉興衝衝離去的背影,小七低聲問道。
“我說的哪一件?”
“就是有幾座大金山的島!”小七的臉色脹的通紅,滿是興奮與激動。
“不好說!”周可成搖了搖頭:“我得到的隻是一個消息,但沒有經過查證之前,誰也不敢確定!”
“要是真的該多好呀!”小七歎了口氣:“那我們就可以,可以……”說到這裏他也說不下去了,一時間少年已經不知道應該描述自己憧憬的未來了。
“路得一步一步走,飯得一口一口吃,這些事情急不來的!”周可成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對方坐下:“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不可讓第三者知道,明白嗎?”
“是,師傅!”
杭州,監獄。
牢房裏很黑,雖然在外間走廊的牆壁上有火把,微弱而又搖曳的火光透過欄杆照射進來,但牢房的三分之二以上的麵積依舊沉浸在黑暗之中。與當時的大多數牢房一樣,這裏潮濕而又肮髒,老鼠在黑暗裏跳躍、奔跑,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但胡可至少沒法對於獄卒抱怨什麽,在得到賄賂後,獄卒允許他的親兵每日送兩餐進來,每天替他倒一次糞桶,甚至每半個月還會給他換一次床鋪上的稻草,雖然這無法消滅跳蚤和老鼠,但至少不會讓床徹底爛掉——杭州的冬天還是相當寒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