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剛剛晴了兩天,大地上的冰雪融化了一些,可一夜之間又變了天,雖然沒再下雪,但地麵上又結凍了。
趙俊生帶著呂玄伯前往鎮戍軍大營的時候,地麵打滑,差點摔了一跤。
來到牙帳,趙俊生走進去對萬度歸抱拳道:“軍主,您找我?”
萬度歸放下手中竹簡抬頭看見是趙俊生,便說:“輜重兵的操練做得如何?都有操練哪些科目?”
趙俊生回答:“屬下做了一個操練的計劃,讓弟兄們每日都在操練,除去用飯和睡覺,弟兄們都沒有歇息,每日操練的時間大約在五個時辰左右!”
萬度歸聞言便皺起了眉頭:“輜重營的夥食比起鎮戍軍差了不少,兵卒們每日都操練這麽長時間會不會讓兵卒們的身體吃不消?”
“軍主,您也知道從這金陵大營到善無縣的運糧途中並不安全,都在柔然鐵騎的打擊範圍之內,若不把兵卒們操練得精壯強悍,一旦遭遇柔然鐵騎的突襲,弟兄們會頂不住啊,丟了糧草物資不說,就連小命們都沒了!”
“可是操練得過度,弟兄們在夥食方麵又跟不上,很容易把身體練廢了!這不,這一個多月就練廢了三十多人!”
說到這裏,趙俊生搓著手上前賠笑:“您看,要不······請您寫一份手令讓軍需那邊多給輜重營調撥一些糧草?”
“怎麽練廢了這麽多人?”萬度歸頓時有些不高興,“糧草方麵你不要指望太多,鎮戍軍這邊都不太夠吃,你若是有辦法能從總督糧草官那邊多搞些糧草來,本將就做主多分你一些!”
趙俊生心中一喜,臉上卻做出為難之色:“達勃孝義那混蛋不好忽悠啊,奸猾得很,想要他那兒摳出一些糧草難如登天!”
“你平日裏鬼點子不是很多嗎?怎麽就拿達勃孝義沒辦法了?”萬度歸看著他這模樣,就知道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於是隻好說:“這麽著,除了本應調撥給我鎮的糧草物資之外,本將做主,把多弄來的糧草物資分給你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