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巨大動靜立刻引來了書齋之中所有人的關注。
就在韓文遠倒下的那一刻,一直不見人影的韓夫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朝著地上已經昏迷不醒的韓文遠撲了過去。
大約是他哭得淒慘,章靖終於是開口。
“他現在死不了,隻是如果不快請大夫過來,會怎麽樣就說不準了。”
韓夫子聞聲,抬頭憤怒瞪視著章靖,跌跌撞撞站起身,抬起顫抖的手指指向了麵前的章靖,咬牙切齒。
“章靖,你竟然縱仆傷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章靖抱著林氏側過身,挑眉冷眼與韓夫子對視,眉宇間冷了冷又瞬間換上了一抹淺淡的笑,轉頭衝著提著血粼粼硯台有些茫然的言歡道。
“英勇救主,該賞,回去賬上領一百兩銀子。”
不等韓夫子還想說什麽,章靖冷冷衝著他說道。
“韓夫子,你縱孫行凶,兩次!所有人都長著眼睛,你若是想要個說法,我們可以去盛山長處慢慢計較,好好分辨出個誰對誰錯!”
盛山長便是這座書齋的主人,原名盛文濤,山長是書齋中人對他的敬稱。
盛山長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曾經中過進士,在朝為官多年,曾經官拜侍郎,是一個極為嚴肅正直的人。
隻是如今盛山長出門在外,尚未回來,否則韓文遠也不會趁著這個時候敢對著章靖做出這樣的事。
聽到章靖提起盛山長,韓夫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章靖見到韓夫子不說話了,便也沒有再和他廢話的意思。
“既然韓夫子沒有什麽想說的,那這件事情我會一字一句寫清楚,派人書信給盛山長。”
說完,章靖轉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夫妻二人上了馬車,馬車很快絕塵而去,隻留下站在門邊又驚又怒的韓夫子憤恨的吃了一嘴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