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你可有什麽見解?”
看到張宇自信的笑容,歐陽烈仿佛心有所感,下意識問了出來。
隨即,所有人目光放在了歐陽烈身旁的張宇身上。
“歐陽,此子是誰?你的晚輩嗎?很少見你帶後輩前來啊?”有人問道。
歐陽烈搖搖頭,道:“他並非我的晚輩,而是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他的詩詞文采,老夫甘拜下風!”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歐陽烈在這裏屬於一流的大儒,他出言稱讚一位青年,自然會引起轟動。
緊接著,就有人把上午發生的詩詞對賭說了出來,張宇所作名詩也引起眾人讚許。
張宇起身對眾人回禮,並道“歐陽夫子,在下是後輩,豈敢在眾前輩麵前非議儒學?”
“有何不可!”歐陽烈笑道:“此次論道會開始時,謝大人剛剛就說過,今天自由發言,沒有身份限製,你如果真有見地,說出來也是為了儒學發展,能啟迪眾人。”
杜修也道:“沒錯!我們也該聽聽年輕人的聲音,都是些中老家夥發言,豈能代表儒學的未來?除了張宇,其他學生也可踴躍發言,不如趁此機會,也看看他們的理解,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聞之,立即點頭。
“此話有理!我們已經日薄西山,儒學的未來是要看這些年輕人的。我們至今未理解聖人之道,也不能影響他們的想法。”
“正如歐陽夫子所言,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沒錯,正好借此機會,尋找我們儒學的繼任者…”
…….
幾乎所有人都讚同,就這樣,張宇等一眾青年全部被推到了大殿中央。
在場共有十八位青年,過了弱冠年紀,未到而立之年,一個個摩拳擦掌,心中激動。要知道以前都是來旁聽,就算旁聽,也是一種莫大虛榮,畢竟普通人是不可能參加這場論道會的。如今,竟能主動發言,若是說得好,論道會之後必將名傳京城。名望,這可是比官職還要讓人瘋狂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