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 百花爭豔姹紫嫣紅的時節, 連川流不息的鬧市街區也有鮮花點綴,春意深深,便那般鮮活的展現昂揚蓬勃的生機。
塗紹昉一身天青色錦緞袍, 腰間佩玉,腳踏做工精致的鑲金絲皂靴, 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的公子。
他才走到醉春風茶坊前,挎著大花籃約莫十來歲的布衣小姑娘向他跑過去攔住他的路,展顏笑道:“哥哥買朵花吧, 很便宜的:牡丹花9文錢,海棠花8文錢,芍藥 6文錢, 山茶花與薔薇4文錢,還有紫薇花隻需2文錢。”
買、不買?何況他買花送給誰?塗少爺看著眼巴巴盯著他的小姑娘,就當日行一善吧, 要朵牡丹花, 回頭給湯圓好了。
二樓西麵靠窗的位置, 傅歸晚將茶坊前那幕盡收眼底, 她手邊也有朵牡丹,也是剛才買的;可她買就算了,這混蛋一個大男人買來做什麽?還在見她之前買。
傅歸晚心裏盤算著,聽到稟告聲,允了,看到他繞過屏風進前來, 搶先發難:“塗少爺,拿著朵花來見本郡主,別告訴我你想送給我?”
“郡主誤會了。”塗紹昉誠摯的說:“我在樓下碰到個窮苦人家的小姑娘在賣花掙錢所以才買了朵,這花我會送給我的書童。”
“你的意思是說本郡主連你的一個書童都不如?”傅歸晚莫名生起股邪火,送給書童,虧這混蛋說的出口!
他師妹又不在,送給他娘太寒磣,不給書童難道能給婢女嗎?塗紹昉覷她一眼,猶豫道:“那,送給郡主您。”
“買來送給書童的東西再轉手送給我,世子爺,你好本事!”傅歸晚更火大了,搞得他像在打發叫花子似的。
總有種今天還會不歡而散的感覺,塗紹昉無奈走過兩步,拉開玫瑰椅,在她麵前坐下,賠罪道:“是小臣說錯話,郡主有何責罰盡管提。”
“哼!!”傅歸晚重重的冷哼一聲,冷嘲熱諷道:“這麽一而再再而三遞帖子的想見我,你急切個什麽勁兒?我要幫趙思怡選駙馬與你何幹,難不成你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