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朕打算去案發現場親自查看一番。此次宣王將軍進宮是因為被殺的三人都是前朝之人。而王將軍也是前朝留下來的老臣,若是一會兒將軍有什麽發現,還希望能夠知無不言,多多幫襯著一些。”
王錫神色凜然,拱手行禮道:“陛下您太客氣了,為陛下效勞,微臣義不容辭。”
“至於錦愛卿……”
祁子螭有意無意地將話音拉長了些,尚未徹底舒展開還稍顯得彎細的劍眉輕輕挑著,使他充滿了少年氣質的陽剛之色盡顯無疑。
“朕私心裏是希望錦愛卿也能夠助朕一臂之力的。畢竟,這背後之人汙蔑於你的同時又殺了忠於朕的老臣。朕以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知錦愛卿意下如何?”
“微臣願為陛下獻犬馬之勞。”
錦葵一邊回話,一邊在心底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她現在是真的覺得有點頭疼。
若是平日裏上朝裝|B什麽的也就罷了,畢竟她攝政王的身份在那擺著,就算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也沒人敢說什麽,更不會暴露身份。
但是現在,讓她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去破解連環命案,這簡直就是強逼著青銅菜雞去打王者局好嘛!
更可怕的是現在祁子螭和王錫都認為她是早已看破一切的高人,隻不過是不願意說破而已。
可她是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她現在恨不得給祁子螭跪下,隻求大佬別再給她添加什麽奇怪的智者屬性和高深buff了,她是真的心慌啊!
見錦葵應下,祁子螭原本就盈滿了笑意的眼角忍不住又向下彎了彎。他伸出手將錦葵頭上的黃色摘下,放在眼前一邊打量一邊調侃道:“錦愛卿頭上這雞毛可真是別致,難道是因為太愛喝雞湯了,所以自己在府裏親自動手宰了雞?”
祁子螭從小生長在皇家,察言觀色,洞察人心的帝王之術是刻在骨子裏的東西。錦葵最近變化頗大卻又不明理由,所以他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