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您, 您腰帶掉地下了。”
雖然有點被祁子螭說的話嚇到了, 但錦葵看著落在地上的腰帶, 還是一邊努力往回憋眼淚一邊好心地出聲提醒道。
自打他們第一次遇見, 祁子螭就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軟萌小奶狗模樣,所以錦葵真的從來沒見祁子螭臉上露出那麽冷厲的表情。
黑化神馬的真的好嚇人啊,嗚嗚嗚。
沒有回話, 將外衣從肩頭緩緩脫下放在手裏握好,祁子螭舒展雙臂把人環在了自己的臂膀裏。
他高大的身子把女人整個圈在懷裏, 溫熱的胸口與錦葵的臉近到隻差著一絲絲距離。
感受到祁子螭的身體從她上方壓下來,錦葵緊張地連氣都不敢喘,整張臉憋得通紅。
這是要抱她, 還是要殺她?
還沒等她緩過神,一件帶著青草氣息和暖暖的體溫的衣服就劈頭蓋臉地把她整個人給包住了。
男人的衣服厚重而溫暖,把寒冷的夜風全都阻擋在了外麵。
再也透不進一絲一毫。
身上隻剩下白色中衣的祁子螭麵無表情地走回座位,將桌上擺著的書捧回手裏重新翻看了起來。
片刻的錯愕過後,是突如其來的開心。
躲在衣服裏偷笑, 錦葵內心竊喜道:嘻嘻,陛下他沒有變, 還是跟以前一樣溫柔。
他一定是看我剛才凍得打了個噴嚏, 所以才過來幫我披衣服噠。
這個死傲嬌!
使勁伸伸脖子,把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衣服裏麵探出來,錦葵試探著地囁喏道:“陛下,微臣確實是犯下了罪無可恕的錯事。但是微臣一人做事一人當, 能不能鬥膽求您放過楚王府裏的人?”
錦葵知道自己幹的這件事本質上來說就是謀反罪,是要被誅九族的大罪。
本想著在祁子螭回來之前給王府裏的人都安排好去處,卻萬萬沒想到祁子螭會回來的這麽早,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