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宮門不走, 從牆上翻來作甚?”
花采采趕忙把在地上攤開的四肢收攏回來, 急中生智地回道:“微臣……在鍛煉身體, 對, 鍛煉身體。”
“鍛煉身體?”眯了眯眼, 花采采的這個解釋顯然沒有令祁子螭滿意。
聽出人話裏的疑慮,花采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道:“陛下您有所不知, 很多野獸經常會在樹幹或者岩石上進行衝撞,然後用這種巨大的衝擊力來強身健體。”
一聽到竟是自己不曾了解的領域, 祁子螭的好奇心忍不住被勾了起來,追問道:“哦?不知究竟都是何種猛獸會做這樣的事情?”
花采采被這問題噎得哽在了那裏。
祁子螭,全世界就你最較真, 一天到晚問問問。
等下回我在係統商城裏給你買本百科全書當壽禮好了!
她本來就是隨口胡扯,這麽一被問哪裏答得上來。
懊惱地將腮幫子鼓起來後,花采采覺得這樣子有點不太好,就自己又偷偷地把嘴裏存著的氣放了出去。
自暴自棄地把臉低到地上埋到胳膊中間擋著,將後腦勺留給了祁子螭的花采采道:“微臣瞎說的, 沒有這樣的猛獸。”
“要殺要剮,都隨陛下您的意思好了。”
話語裏的賴皮勁盡顯無疑。
可話一說完,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了。她現在是一個毫無實權的小國師, 萬一陛下把這話當真,真的砍了她怎麽辦?
想到這她立刻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慌亂地把臉抬起來,花采采一邊磕頭一邊討饒道:“陛下,微臣剛才最後那句話是隨口瞎說, 您千萬別當真,求求您別殺微臣,微臣怕死。”
戰戰兢兢,哆哆嗦嗦,跟剛才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這人變臉速度之快,倒讓祁子螭一時之間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