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嚇得一哆嗦, 花采采下意識“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結果小腿磕在了椅子上, 疼得她忍不住齜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涼氣。
“陛……”下字還沒喊出來, 花采采連忙改口道:“畢公子你怎麽來了?”
這畢竟是在殤國, 說話做事還是小心為上。
花采采這人雖然習慣性作死又經常冒傻氣, 但是並不蠢。
寒光一閃,鐵森森的刀尖憑空出現後直豎在了花采采眼前。
一滴冷汗順著她額前流下來,滑過鼻子, 唇角,最後在下頜處滴落。
那刀尖幾乎緊緊貼著她的瞳孔, 讓花采采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當真不會功夫”,單手持刀,祁子螭喃喃自語道。
習武之人在麵對關乎生死的危機關頭, 即使再怎麽控製身體,可身體還是會對危險產生本能的抵抗反應。
可花采采卻沒有。
“坐吧,”收回刀,祁子螭用手輕撩下擺,在桌子的對麵坐下了。
他身著玄色長袍, 長發以黑絲帶高束著,整個人看起來極為颯爽利落。
花采采沒有動。
她現在很氣憤。
祁子螭!!!
你嚇唬完我你倒像個沒事人似的自己坐下了是吧!
你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沒脾氣了, 今兒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多謝畢公子賜座。”
癟著嘴, 花采采老老實實地一屁股坐下了。
看著人在對麵坐好,祁子螭問道:“你怎麽來殤國了,是她派你來的麽?”
這個她字雖然並未言明指代的是誰,可花采采明白祁子螭說的是錦葵。
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借口去解釋, 花采采隻能硬著頭皮低聲哼哼道:“嗯。”
確定了周圍環境很安全之後,祁子螭將身子前傾,稍稍壓低了嗓子道:“羽國想要真正達成天下大一統,下一步必須要征服殤國。而殤國唯一值得我們出手的,就隻有一個洛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