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梟寒的動作頓住,即便他要假裝被蘇歡歡的藥物控製,可是作為一個長期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季梟寒並不能接受一個他不愛的女人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他握著簾幔的手微微用力,用了極大的控製力,終於還是忍住了想要發火的衝動,對蘇歡歡說:“罷了,你心情不好,我不與你計較,但是歡歡你要記住,我首先是個侯爺,其次才是男人,你不要挑戰我的權威,否則對你沒任何好處。”
說罷,季梟寒大步離開。
哇!
蘇歡歡忍不住痛哭起來。
聽到蘇歡歡的哭聲,季梟寒隻覺得無比的痛快,想起自己這四年來,被蘇歡歡這個女人如此愚弄,他心裏便很不自在。
他走出門,對守門的人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便悄悄跟在季梟寒身後,走了出去。
“昨晚她回來的時候,什麽狀況?”季梟寒問。
那門房道:“夜裏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穿的不是之前的衣衫,她之前出去的時候,穿的是春桃的丫鬟衣服,回來的時候,卻已經換了衣服,還有她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奇怪,像是被人打了。”
“嗯,好好看著她。”季梟寒頓了一下說:“讓春桃去書房見我。”
沒多久,春桃就去到書房。
季梟寒手裏握著一本治國論,見春桃進來,他也沒將眼睛從書上移開,春桃屈膝見禮之後,季梟寒問:“昨夜她回來可有什麽狀況?”
“回侯爺的話,她回來的時候正是深夜,奴婢不小心睡著了,沒看見她進來的狀況,但是她將燈火吹滅了,不讓我看見她的樣子,之後她要求關窗拉上簾幔,白天也不許拉開,奴婢不敢忤逆她,便沒敢去探查。”春桃有些懼怕的看向季梟寒、
季梟寒心裏極其暴虐,他很想發火,很想殺人。
可是就在他幾乎要叫人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蘇染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