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季梟寒從頭到尾都沒有去問她得了什麽病,他甚至都很少出現在蘇歡歡的屋裏。
蘇歡歡知道,自己現在身上一股子難聞的惡臭味,她也不指望季梟寒完全不嫌棄,天天來看望她,現在從春桃這裏得到藥方,她更加有恃無恐。
然而,季梟寒雖然表麵上沒問,但是蘇歡歡找的什麽大夫,大夫每天給蘇歡歡開的什麽藥,說的什麽話,他都清清楚楚,之所以沒有發難,沒有去查,隻不過因為他知道,蘇染霜給蘇歡歡下藥的目的沒達到,他不想破壞她的計劃。
蘇歡歡拿到藥方後,並沒有完全相信,這日大夫再次上門。
蘇歡歡躲在簾幔後麵問:“大夫,我給你看個藥方,你看看這藥方有沒有問題?”
“是!”大夫恭敬的等著。
管事嬤嬤將單子給了大夫,大夫看過之後,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對蘇歡歡說:“夫人,這藥方是能治療花柳病沒錯,但是這要簡單的藥方,是治不好夫人您的病的?”
“什麽意思?”蘇歡歡怒道:“一樣的病,為什麽別人的能治,我的卻不能?”
“夫人身上的病因複雜,可能患的是各個種類的病,所以您表現出來的症狀,也比一般人嚴重,若是一般人的處方能治療,我之前給夫人用的藥,一樣能緩解夫人的症狀,可夫人這情況……實在是在下無能,這藥方對您是沒用的。”那大夫道。
蘇歡歡白高興了一場,知道藥方沒用後,她氣呼呼的趕大夫離開。
那大夫出門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去了季梟寒的書房。
“侯爺……”大夫站在門邊看著端坐在屋裏的季梟寒。
季梟寒睨了對方一眼,淡聲說:“都按照我說的做了?”
“是的,都按照侯爺說的做了,夫人也相信了。”大夫戰戰兢兢的看著季梟寒,小心翼翼的說:“那侯爺……我的家人,能放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