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長者,劉秀他犯了什麽錯,為何要單獨將他黜落?”
“敢問長者,黜落劉秀的理由是什麽?”
“敢問長者,是誰下的令?為何要黜落劉秀,總得有個理由?”
鄧奉、嚴光、朱祐三個,也被嚇得魂飛天外,好在受害者不是自己,所以還能勉強保持住些許心神。不約而同圍攏上前,先後發出質問。
“理由,你們有什麽資格向我問理由。小小年紀,管那麽多閑事做什麽?莫非你們三個也不想入學了?也想跟他一起回家?還不速速退下!否則,休怪李某對你等不客氣!”那小吏脾氣甚大,立刻瞪起眼睛,厲聲威脅。
“你……”鄧奉、嚴光、朱祐都知道求學機會來之不易,頓時,就被小吏的威風給鎮住了。紅著臉,敢怒不敢言。
緊跟在三人身後的馬三娘卻不管那麽多,彎腰從底下抄起一塊秤砣大的石頭,直奔小吏的麵門拍了過去,“惡賊,敢壞劉三的前程,找死!”
“啪”好在劉縯反應足夠快,衝過來托了一下她的手腕。那小吏才沒有被石頭給開了瓢。但其頭頂兩尺高的磚牆,卻被石頭砸出了一個三寸深多的大坑,碎磚屑夾雜著火星四下飛濺,轉眼間,就將他頭頂的儒冠染成了灰綠色。
“殺人啦,殺人啦!”那小吏嚇得亡魂大冒,雙手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慘叫連連。周圍的其他小吏見狀,立刻一擁而上,將劉氏兄弟、馬三娘和鄧奉等人,圍了個水泄不通。隨即,又一名士吏帶著三十餘名當值的巡街兵士拎著刀矛趕到,在不遠處迅速結成一個方陣,朝著圈子內的劉縯等人虎視眈眈。(注1)
“小妹一時情急,差點出手傷到長者,死罪,死罪!”劉縯雖然心裏跟馬三娘一樣怒火萬丈,畢竟年齡長了幾歲,知道今日之事絕非武力所能解決。趕緊躬身下去,衝著正在慘叫的小吏行禮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