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國師看到我了!”
“國師,國師衝著我點頭了!”
“國師,國師肯定看中了我的卷子……”
幾個追隨在馬車之後的學子,幸福得幾乎要當場暈倒,一個個手捂胸口,淚流滿臉。
劉秀心中也覺得剛剛下車的長者氣度不凡,然而卻不知道此人姓劉還是姓楊,到底是哪個國師?興奮之餘,便忍不住想找人請教。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發問,便有一個洪亮的聲音傳入了耳朵:“嘉新公,他一定是嘉新公。你們看,你們看這輛馬車,絕對是駟駕,非公侯不得乘坐!”
“當然是嘉新公他老人家!”四周圍,立刻有人不屑地撇嘴,“這還用你說,兩師四儒裏頭,隻有他老人家才封了公。”
“當世大儒,嘉新公不愧是當世大儒,這行止氣度,著實讓人看一眼就心折!”
“那當然,若論學問,當世除了皇上,恐怕就得是嘉新公了!”
“是嘉新公,隻有嘉新公他老人家,才會親自來看我等的卷子!”
原來剛才那位仙風道骨的長者,正式兩國師之一,嘉新公劉歆。無論學問還是做人的本事,在當朝都數一數二。早年間,為了避大漢哀帝的名諱,特地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劉秀。如今大新朝取代大漢已有多時,他卻依舊沒有改回原名。當朝皇帝王莽知道後,非但沒怪他心懷前朝,反而親口讚其“忠直”。將他的封爵一路高升,最終位列大新朝四公之一。
“也不知道今年嘉新公他老人家,肯收幾個弟子?要是能聆聽他的教誨,哪怕天天用戒尺打我的手心,我都甘之如飴!”驚歎之餘,有學子就開始做起了白日夢。
“想得美,沈定,就你那兩筆臭字,嘉新公看一眼就得熏暈過去。怎麽忍天天都看?!”有人嘴巴尖刻,立刻對走白日夢者大聲奚落。
“嘉興公收徒,看得是學問和人品,又不是看字?!”做白日夢的沈定不服,扭過頭大聲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