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來的很快,弗裏茲照例奔波於幾個股東會議之間。
他先是隨著戴恩去裏士滿見格林,果然如瓦倫堡提醒的那樣,格林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糖廠的分紅如今顯得非常雞肋,連一萬美元都未滿,弗裏茲幹脆提出希望把股份全都出售給格林,卻被拒絕了,“你完全退出,以後我怎麽經營?”。
格林還打算繼續擴大糖廠的規模,弗裏茲也表示拒絕,“那個地方的岩石隻有那麽大一塊,要緊鄰著建更多糖化罐就隻能磚砌平台,很遺憾我沒空,也不希望把我哥累死,您不想多做點那就這樣吧。”
曙光號的股東們雖然也很失望,不過知道行情就這樣也就釋懷了,至少今年沒有因為支付工資和維修落下虧空,這經營能力已經非常出挑啦,再說他們也確實被另一件事分了心。
“裏德,那些蘇格蘭、愛爾蘭窮鬼怎麽會有孩子們聽話呢,你要相信我們是為你好,既然要增加礦山開采量還是用黑孩子放心。”
“少說兩句吧,裏德是和北方佬合資組建的礦業公司,怎麽能聽你一個人主張呢,但是裏德老朋友,我要說一句為你好的貼心話,那些白銀提煉出來之後可不能讓那些髒手碰到,還是自己的孩子們來搬運可靠!你如果人手不夠隻管問我們借,都是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大家一定支持你。”
裏德.富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老朋友們實在是太熱情,他隻好連聲應承,至於會不會考慮就是後麵的事情了。
處理完兩處股東的事情,弗裏茲坐車直奔鑄炮廠,托林奇.潘恩的事情還一直沒回音呢!
“這個事情我覺得你還是親自來看一看再決定比較好,你知道海軍的造艦計劃不能耽擱,那些北非海盜還在繼續襲擊我國的商船,新鑄的火炮不能隨便賣給你,所以如今你的選擇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