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夫人抱著貓坐在樹蔭下,心中十分的煩悶,今年威士忌酒生意眼看不好做,每釀一升威士忌稅務官要征收去7美分消費稅,喝威士忌酒的顧客大多數是苦哈哈的農夫,一下子漲這麽多收入菲薄的他們直抱怨太貴了喝不起,更別提許多人買酒的時候掏出來的都不是現錢,自己卻要拿出真金白銀交給稅務官。
那些釀私酒的農夫可以把蒸餾器藏到山裏,可是自己家的威士忌生意做的遠近聞名,躲也躲不掉。
二兒子尤金.艾略特在巴爾的摩的生意也沒有起色,自己家沒有入股跑加勒比群島的大船,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拳頭商品,每次隻能分些別人的殘羹冷炙。紡織品、茶葉、咖啡等等都是好東西,可是消費得起這些貨物的圈子就那麽大。尤金很努力,沒日沒夜的到處推銷,人都累瘦了,當媽的想起他就一陣陣難過。
三兒子盧伯特更讓人操心,從學校回來就在家裏釀酒坊幫忙,如今釀酒業都這個樣子了他還有什麽前途。
懷裏的貓咪像是知道主人心情不好,賣力的蹭了過來,摩挲著貓咪的皮毛,艾略特太太感到心情放鬆了一絲。
這時候梅林走了進來,“母親,上次那個會做果汁酒的法國小桶匠又來了,你要見他嗎?”
“是他呀?讓他進來吧。”艾略特太太點了點頭,十天前這個外地來的小桶匠給她留下的印象不錯,是個精明小夥,雖然年輕了一點。
原計劃裏弗裏茲也會來拜訪艾略特老夫人,她那種處事大方廣結善緣的作風真不是一般人物,弗裏茲前兩天就做好了準備。
“尊敬的太太,我回來的太晚想必你們的蘋果汁已經入桶了吧?這裏有我帶來的一點禮物,請笑納。”
“小夥子,我們試著按照你的辦法去處理果汁,的確顏色已經淡了很多,你現在還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