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裏茲先脫帽行禮,“上午好先生,我叫弗裏茲,請問你們為何而來?”
“我是查爾斯下士,你為何在這?昨天有打獵的人報告說這裏發現了一個印第安部落,鎮子附近這一個月來有許多人丟了牛和豬,聽說這事後都很憤怒!”他抹了一下胡子,“如果是他們幹的,一定會被狠狠地教訓一頓。”
“原來是這樣,我可以給這些印第安人擔保,他們沒做過小偷小摸的事情,更別說牽別人的豬和牛。”聽說是這樣弗裏茲安心了,肖尼人來了半個月不到時間對不上,這個民兵下士看起來也不是那種蠻橫不講道理的邊疆人,“我在這兒是因為我在這裏建了一個工坊,這些印第安人都是我的雇員啊。”
本來肖尼人選擇這個溪穀建營地還是挺隱蔽的,可弗裏茲來了之後又是燒窯又是熬糖整天煙火不斷,河麵上劃艇進進出出,被人發現隻是遲早問題。
該來的早晚要來,想通之後弗裏茲深吸一口氣,心情也平複下來。
“掩藏的事沒有不顯出來的,隱瞞的事沒有不露出來的,”查爾斯一臉鎮定的說,弗裏茲聽了卻想笑,這老兵他居然憋了一句新約裏的話出來,要不是原來的弗裏茲比較虔誠跟他還對不上脈。
在荒野裏艱苦的生活中唯有信仰才能讓這些初來時挨饑受凍的拓荒者找到精神支柱不至於發瘋,賓州是貴格教派的大本營,裏邊多的是自稱聽到過上帝聲音的人。
哎呀,自己在瑞克麵前裝神弄鬼也很像個貴格。
“你們用什麽量器量給人,也必用什麽量器量給你們,並且要多給你們。”跟這時代的人老打這種機鋒,弗裏茲是真心累的很,可不如此又怎麽隱藏自己科學信徒的身份呢。
“我以為威廉.佩恩先生雖然故去,但他對不同信仰種族和諧共存的理念還植根在這片土地上人們的心中,為何還沒有任何證據就認定是肖尼人的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