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要買塊地,然後還要把這塊地送給我?”瑞克不由自主的叫了起來,“你沒瘋吧!”
弗裏茲苦笑了一下,前天解決潛在衝突危機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肖尼人營地那塊地買下來,自己的私有土地裏邊別說收留幾個印第安人,就是養頭彌諾陶洛斯外人都管不著。但是呢錢包又要受苦,掙得沒有花得快。
即使山地理論上可能便宜一些,但州政府可不會隻賣營地這一小塊出來,連可耕地他們過去都是劃成640英畝一塊起賣,自己這製糖生意開張不久就要把記賬之路走到底了!
從長遠來看這塊土地當然是小錢,終究是隻花幾百美元,但可憐自己穿越過來這麽久連一百美元都還沒見過。
買土地的資金當然不用擔心變成不良資產,不動產可以向銀行抵押,借出錢來搞新項目。
自己的年齡太小又還沒有入籍,去做抵押有很大的可能銀行不借貸,交給瑞克去辦容易得多。
隻是既然考慮把地主變成瑞克,讓他去借款也要考慮他的感受了。
“我當時沒有更好的法子可想,我不能眼看著那些可憐的老弱婦孺被民兵驅趕出去,他們路上要走十幾天,馬上冬天到了還可能無處安身,要是不阻止民兵進一步逼迫的話他們很可能當場就打起來。”
弗裏茲現在遍瞎話是越來越順溜了,說謊就像女裝一樣,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我如今還沒有入籍,聯邦政府的稅又越來越重連威士忌都要征稅,買完地之後還要想辦法把它再抵押借貸出錢來擴大生產。政府在打擊國外資本上想盡了辦法,你知道去年的《噸位稅法案》吧,如果船東不是美國人就要被課以重稅。隻有以你的名義去買地和抵押未來才能少掉很多麻煩,我們可以一起當合夥人,瑞克我可以信賴你的對吧,我忘不了沒有錢的時候你一直都很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