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飾,弗裏茲除了跟梅林借上十幾品脫幹麥芽還拿走一大桶威士忌,做戲做全套嘛,大不了留著給瑞克喝。
進入營地弗裏茲就發現了幾個生麵孔,一打聽是一天多路程外的列納佩人,他們的首領嚐過黑腳派去的使者倒出來的橡子威士忌之後,立刻就決定讓八個男人到肖尼人的營地來做工換酒。
據說帶去的橡子威士忌並不是原版,黑腳讓人把熬焦了的麥芽糖摻入酒裏,勾兌出一種色澤和味道都跟朗姆酒接近的**,一些肖尼人更喜歡這種調配過的酒。
除了法國人喝葡萄酒比較原教旨以外,喝幹白加糖和喝威士忌加糖在此時的英國人中並不是很奇怪的事情,英國人還會用糖和香料調出一種叫希波拉的甜葡萄酒。
反正雙方是按數量分成的,肖尼人愛怎麽把糖熬焦也沒關係,隻要自己交出去的糖別焦就行。
“先知大人,我們的營地裏來了幾個客人啊。”
弗裏茲有些事必須要跟黑腳溝通一下。
“白皮膚不是老是吵鬧要更多的人手嗎,現在他們已經到了。”
“先知讓他們來是做工呢,還是把做石蜜和酒的辦法帶回去呢?”
“他們隻幹采煤、背橡子、破碎橡子、篩橡子仁、打水和打獵的活兒,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您是部落裏邊的智者,但總會有一些愚者說出不該講的事情。”
“我已經告訴過他們,關於營地裏在做的事情都是大靈賜給肖尼人的,隻有肖尼人才能知道,如果想要打聽就要先成為肖尼人。”黑腳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對弗裏茲的問題早有預料。
弗裏茲則是琢磨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這先知有野心呀!
印第安民族對外來成員的加入並不排斥,他們沒有種族主義,一些在瘟疫中失去親人的印第安人會接納白人孩子作為子女,把他們教育成印第安人(例如最後的莫希幹人中被莫希幹人養大的“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