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格蘭哈吉斯也很好吃,”第2天中途休息的時候瑞克正煎著鹹豬肉突然說道,平底鍋裏一片片帶著二指寬肥肉的培根被煎得吱吱作響,“都冒青煙了還不翻麵,英國人做廚子真可怕!”弗裏茲在一邊切著麵包一邊心裏抱怨,小風吹來一股焦香味,聞著不由得還是咽了一口口水,沒辦法,熱量攝入不足的身體就是這樣誠實。
“我聽說過哈吉斯,用羊胃塞上切碎的羊油和羊下水、洋蔥、大麥等等,煮熟後擠出來吃,或是放涼之後切成一片一片的,吃之前再用羊油煎熱,幾乎都是羊身上的東西,”哼,光聽做法就知道是一道黑暗料理,更何況誰不知道蘇格蘭人對綿羊的熱愛超越了食材呢。
就著洋甘菊茶弗裏茲把這頓乏善可陳的午餐對付過去了,遠渡重洋來的中國茶屬於奢侈品被征收高額關稅肯定喝不起呀,隻能用野草一樣生長的洋甘菊來代替了,也有美國人喝走私咖啡,不過在野外沒糖沒奶的喝咖啡就是找苦吃。
看著瑞克把麵包片丟在煎鍋裏,用鹹肉油炸得硬硬的,當作美味嚼得哢哢響,弗裏茲對他不禁產生了一絲同情?
“今天下午我們就能趕到蘭開斯特鎮,是繼續趕路呢還是在那兒過夜?”在民族特色美食上扳回一城,瑞克心情大好。
“還是趕路吧,我現在一心隻想早一點到皮特堡。”臉皮還不夠厚,沒好意思說這是使命。
“要不我教你怎麽趕車吧,路很長我可以稍微歇會兒”
“……”
又這樣趕了兩天路,“不行,今天說什麽也要在前麵的鎮子上轉一下,我的酒都喝光了!”
前麵這個鎮子叫哈裏斯堡,和蘭開斯特一樣是來自於舊大陸的地名,移民們起名字實在沒什麽天賦,後來在美國光哈裏斯堡就有十幾個。
還有許多移民大字不識一個,連個姓都沒有,比如瑞克就沒有,人口統計時公務員就隨便幫他們填一個後來鬧了不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