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腿呀……”張皓文衝兩人笑了笑, 往床下一跳,裹的厚厚的右腿竟然和左腿一樣活動自如, 兩步就走到了他們坐的桌旁:“它沒好是因為時候沒到, 時候到了就好了。”
“你……”兩人驚訝的看著張皓文:“原來你沒事兒!”
“沒事,不過這酒我還是不能喝,拿出去給張吉、張祥他們喝吧。”張皓文的屋前,兩個書童如小小的石像一般巍然而立,警惕的看著院子四周的動靜。
“我就說嘛, 重陽節已經過了,你還悶在家裏不肯出門, 這到底是為什麽呀?”丘洵忽然若有所思的壓低聲音:“莫非和那枚倭國的永樂通寶有關?!”
張皓文點點頭,算是默認,但也沒有過多解釋,隻是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接下來幾天,你們要是聽到我家裏吃了官司, 千萬不要著急, 也不用為我四處奔走張羅, 先生那裏, 要替我好好安撫,告訴他這邊很快就會沒事的。”
丘洵和邢恕吃驚的麵麵相覷, 但張皓文平靜的模樣卻讓他們很快安下心來,丘洵皺起眉頭琢磨半天,道:“張皓文……這一世你讓瓊州島熱鬧多了!”
“知府大人有令!”丘洵還想再接著說些什麽,卻被外麵傳來的嘈雜混亂的腳步聲和一聲高喊打斷了。
“大人有令, 現有人狀告陳擇梁經營的恒昌布店通倭,人證物證具在,陳、張兩家皆有嫌疑,所有人不準喧嘩,不得出府,陳擇梁、張傳榮跟我們到府衙走一趟!”外麵的聲音繼續喊道,其中竟然還夾雜著兵甲簌簌聲。
“怎麽回事?!”丘洵和邢恕比方才更震驚了,一起望向張皓文。
“公子!”屋門一開,張吉麵帶幾分慌張,一步跨進來道:“公子,徐知府來拿人了!”
“過來,把我這腿上的布拆了!”張皓文對張吉招招手道:“爹不在家,我要和姐夫一塊去見新知府。張祥,你去問問他們,能不能放我這兩位好友回家,他們隻是來拜訪我的,與我家的事毫無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