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三個人退出鍾樓,陳慶之看著明月笑出聲來:“明月郡主,怎麽辦呢?楊忠探查情報,刺殺內應,樣樣在行,家鄉又在鄴城附近,熟悉那裏地形,是護送你去鄴城的最佳人選,現在好像有點兒麻煩。”
元顥將目光轉向明月郡主:“明月,你一路上要與他們天天接觸,你看他怎麽樣?”
明月心裏對楊忠有氣:“他糊裏糊塗,毛躁好動,膽小如鼠,能做什麽大事?”
陳慶之搖頭替愛將說話:“他在軍中三四年,小毛病不少,卻是打仗和臨機應變的好手。”
元顥在戰場上見過楊忠本領,故意用話刺激明月:“他做事乖張,明月能夠駕馭他嗎?”
明月單純,沒有分辨出元顥的激將法:“哼,諒他也不敢亂來。”
陳慶之哈哈大笑:“好,來人,將楊忠三人叫上來。”
明月忽然醒悟,眨眨眼睛,悄悄問元顥:“我是不是又中了你的計謀?”
宋景休出了大帳,又鞠躬又拱手,向楊忠賠禮道歉:“關中侯目光一瞪,我就傻了,不敢瞎編。”
馬佛念在旁邊煽風點火:“完了,完了,楊忠沒戲唱了。”
宋景休的眼睛更大:“怎麽就沒戲唱了?”
馬佛念在帳外吹著冷風,頭腦越來越清晰:“男女見麵的第一感覺很重要,感覺好,以後見麵說話就容易。楊忠第一次見麵就露了大醜,現在又被你挑破,更沒機會了。”
宋景休後悔不迭:“怪我,但是我不敢騙關中侯啊。”
楊忠惱怒地敲著宋景休的腦袋:“你憑什麽說我喜歡那丫頭?你瞎說什麽?”
馬佛念笑嗬嗬幫著宋景休:“你嘴上沒說,你那傻樣,誰不明白?是不是?大眼。”
宋景休咧嘴笑著附和:“你自己剛才在關中侯麵前都承認了。老馬,你比我聰明,你說說,楊忠一點兒希望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