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龍首四衛依舊紋絲不動的跪在那裏,手中血刃,燁燁流光。
“孤說過,如果出了差池,你們、也不必回來了。”
巫王雙目深處,尚是怒火衝擊出的血紅色,他掌間青芒一閃,四柄血刃同時斷作兩截。這些血刃皆是龍首四衛以內力幻化而成,血刃齊碎,四人體內立刻真氣□□、氣血翻騰,“哇”得便吐出一口血來。
恐懼之下,性子最急的血狐正要張嘴辯解,卻被血鳳一道寒瘮瘮的目光給逼了回去。
四人俱被那道青色劍芒逼得脊骨發寒,血狐清晰的感受到,他麵上的血紋麵具,正被這霸道至極的劍氣一點點分解、擠壓,細小的裂紋,正像藤蔓一樣,迅速的蔓延著。
再這麽下去,他們四人,真的會死在青龍劍之下的——
決不能,坐以待斃——
“主上息怒,屬下也是……也是奉王令行事啊!”
“最後一次傳信,主上明令:萬事皆以保護文時候為先。”
“暗血閣訓:身為血衛,關鍵時刻,若不能兩全,當冷靜判斷、替主上守護住最重要的那樣東西。屬下——別無選擇!”
血狐猛地抬起頭,把血刃高舉過頭頂,疾聲大呼!一口氣說完,他眼角的肌肉,也因極度緊張,而劇烈的**著。
此話一出,不僅巫王,其餘人皆是遽爾變色!
巫王眯起眼,觀察著,審視著,眸底更深處,似有某種危險的氣息,在悄悄醞釀著,流動著。
血鳳沉痛垂首,幾乎是認命的閉上了雙目。他清晰的感受到,巫王手中的青龍劍芒,驟然暴漲,在青龍劍斬向他們前,他必須做些什麽。
“啊——!”
慘叫聲中,血狐一隻手臂被斬落在地,血鳳收回染血的半截血刃,重新撩袍跪落,深深一叩首,道:“懇求王上恩準,待臣等尋回世子殿下,再來引頸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