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殊的話,在三日後成為了現實。
那男子果然做出受不住刑罰的樣子, 將自己背後的主子招了出來。
不過那男人招供出來的對象, 頗有些出人意料。
“葉家?全貴妃?”裴清殊微微皺眉,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我本想著,他會把髒水潑到容家,或是三皇子身上……”
也就是說,裴清殊心裏最懷疑的,本是全皇貴妃。
可是現在這男人招供了,說他是葉家派來的人,反倒使情況變得越發撲朔迷離了。
“要不, 再審審看吧。”公孫明對一旁的傅煦說道:“誰知道他這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傅煦點了點頭, 看向裴清殊。
因為他們懷疑這是一場計中計的緣故, 傅煦審問犯人的時候,並沒有使出全部的功力,對那男子的折磨還不夠狠。
所以現在那男子招供出來的東西,隻是他自己想說的, 卻不是他不得不說的。
裴清殊想了想, 沉聲問道:“阿煦,之前我讓你套他的話,打聽他的身世,你可有了什麽頭緒?”
“他是說了一些不相幹的事情,叫我發現了一些線索——這個人有家,而且還是上有老, 下有小。由此可見,他並不是那種世家大族馴養出來的死士。”
一直沉默著的虎兒,突然開口了:“殿下。”
“嗯?什麽事?”
裴清殊本以為虎兒隻是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感想,沒想到虎兒一開口,便是一記驚雷:“這個人,自稱是我的族叔,名為趙翼。”
幾人聞言皆是大驚,公孫明首先質問道:“你怎麽不早說?!”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虎兒麵色平靜地說:“但我不相信。殿下明鑒,我以前從未見過此人。”
公孫明立馬說道:“不,他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如果對方沒有一點能拿捏住你的東西,僅僅是許以厚祿的話,怎麽能保證你會動心?就算這是為了陷害他人而設下的局,也要做的逼真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