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欄掩著嘴笑道:“七殿下聽不耐煩,早就走了。”
玉盤聽了,無奈地搖搖頭:“虧娘娘還囑咐膳房的人多做幾個菜呢,罷了罷了。”
玉欄朝書房裏望了一眼,低聲問道:“今兒個這午膳,娘娘打算怎麽用?”
玉盤來就是說這個的:“傳到十二殿下屋裏就是了。”
四皇子這年紀杵在這兒,總歸是要避嫌的。
玉欄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之後,就張羅著人擺飯去了。
屋裏頭的兩個,還在學寫字。
裴清殊本想著自己有些功底,需要故意把字寫糟糕才能不露出馬腳。結果拿起筆後他才發現,畫畫的時候還好,不需要那麽強的控製力。寫字的話,他腕上無力的弱點瞬間就暴露了出來,不用裝就很糟糕。
裴清墨為人太過嚴肅,裴清殊當真有點怕他。每次把字寫歪了,裴清殊都要忐忑地看他一眼,生怕自己被這個不苟言笑的小哥哥罵。
好在四皇子雖然嚴格,卻並不暴躁。不管裴清殊錯了多少次,都十分耐心地教他。
不知不覺間,兄弟倆就學到了飯點。四皇子終於大發慈悲,讓裴清殊放下筆。
裴清殊以為這就算完了,揉揉手腕,剛要鬆口氣,就聽四皇子給他布置起了作業:“以後每天寫一百個大字,不許偷懶。我三日來一次,再教你新的。”
“啊?”裴清殊愣住了,沒想到他四皇兄竟然這麽認真。
“這是父皇的意思,我們做兒子的理當遵從。”四皇子的意思就是裴清殊要是不好好學習的話,就是抗旨不尊,不忠不孝。
這麽大一頂帽子扣了下來,裴清殊隻能皺著小臉兒點點頭。
四皇子見他苦兮兮的樣子,又賞他一個甜棗:“你要是寫的好,回頭四哥就給你……帶糖吃。”
裴清殊聽了,努力裝出小孩子聽到有糖吃的樣子來,高興地說:“多謝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