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垂著頭往桌子底下紮的沈初薔, 驀地抬起頭來, 滿眼難以置信的看向林詠絮:“你說什麽, 每天都有,還好幾次?”
“是啊,難道你家不是這樣嗎?可是你大哥明明跟我說,每一家都是這樣的。”林詠絮也有點懵了。
沈初薔詫異道:“怎麽可能?你大哥明明說要十天一回的呀,平日裏都是我睡東間臥房, 他睡西家的書房, 並不在一處的。”
“啊?”
“啊……”
這下連皇後娘娘都愣住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夫妻, 平日裏並不同床共枕, 隻隔十天才親熱一次,這還是夫妻嗎?
皇後娘娘也十分鬱悶的開了口:“薔兒, 你們倆這……這確實有點兒不太正常啊。就算不是每天晚上都……那……那啥,最起碼的同床共枕,還是要有的吧。”
“可是他說要節欲保精啊,還說壯而聲色有節者,強而壽。還說什麽腎精不固,神氣減少。脾精不堅,齒發浮落什麽什麽的,難道不是這樣嗎?”自成親之日起, 她便對林長卿的話深信不疑,因為在她的心中,林狀元博學多才, 是這世上最有學問的人。他說的話肯定不會錯,也從沒生過什麽心思去打聽旁人家的夫妻之事。
林詠絮驚訝地張大了嘴,眨巴眨巴大眼睛,回想一下成親後的每一個夜晚,訥訥說道:“若是這樣的話,恐怕你大哥早就落成禿子了。他哪是十天一次,他是恨不得一天十次。”
沈初薔難以置信的瞧著她,見她不像說謊,就把頭轉向了二姐:“難道皇上也……”
沈初蜜沒好意思像林詠絮那般抱怨,卻也誠實的點了點頭:“雖是沒有大嫂說的那般誇張,但是……每晚都有是肯定的,有的時候興致來了,便會兩三次吧。”
“啊?”沈初薔驚的往後一挪,差點兒從石墩子上跌下去,垂眸想了想,終於恍然大悟一般說到:“難怪你們都是成親頭一個月就懷上了,我這成親半年多,也不過有二十餘次,竟然隻是你們幾天的……天哪!都是男人,差距怎麽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