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 沈初蜜渾身酸軟。昨天晚上, 某人以不能輸給沈連城為由, 大肆折騰了半宿。難得他一大早還能精神抖擻的起來去上早朝,皇後卻已經爬不起來了。
“碧桃……”皇後娘娘嬌嬌弱弱的聲音傳到了屏風外麵。
“是,娘娘。”碧桃領著兩隊宮女魚貫而入,宮女們訓練有素的分列兩側,垂著頭不敢看龍床的方向。
做了皇後也快兩年了, 可沈初蜜始終不習慣由宮女們貼身伺候, 早晨要麽是自己穿衣,要麽是由碧桃服侍著穿。沐浴也是一樣, 她實在不好意思把自己滿是吻痕的身子展示在宮女麵前。
碧桃撩起半邊兒紗帳, 捧過新衣放到龍**,服侍皇後娘娘穿衣。沈初蜜睡眼惺忪, 起初並沒有注意什麽,穿好中衣下床時,卻被嚇了一跳:“碧桃,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兩隻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沒……沒什麽,娘娘。”碧桃趕忙躲閃,把臉撇向一旁。
“你還說沒什麽,又紅又腫的,快, 轉回頭來讓我瞧瞧。”皇後娘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未央宮中,乃至整個皇宮之中, 有誰敢欺負皇後的貼身女官碧桃?
把其他宮女都攆了出去,沈初蜜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強行轉了過來,看看兩隻紅腫的眼睛,分明是哭過:“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碧桃默默搖頭,鼻子一酸,兩顆淚珠不爭氣的被甩了出來,這下想瞞也瞞不住了,隻得哽咽著答道:“昨晚因為兩個小皇子的抓周禮,皇上高興,特賞了奴才們幾壇禦酒,讓大家晚上也樂嗬樂嗬。可是,陳之他……他喝醉了,說出了心裏話……”
碧桃低聲哭泣起來,急得皇後直歎氣:“你倒是說呀,他心裏話是什麽呀?難不成,他以前喜歡你,都是假裝的,還是說他另有新歡了?你們倆也是,都這麽久了,你若對他有意,就答應他唄,皇上都說給你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