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摯有些心疼的撩開垂落在她臉頰上的濕發, 溫柔的親吻著她不斷喘息的紅唇, 看著她全身布滿如花朵般豔麗的吻痕與歡愛的痕跡。
“蜜兒……”一雙好看的劍眉微揚, 眼中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和深深的饜足:“這裏不舒服,我抱你去**。”
沈初蜜側目一瞧,這才發現他們的第一次竟然是在寬大的黃花梨書案完成的,會不會讓他誤會自己太心急?
潮紅的臉色再加重一層,也看不出來了, 嬌弱無力地身子被他抱起來, 眼角的餘光無意中瞥見淩亂的書案。壓在身下的一摞白色絹帛本是他用來寫密信的,此刻已經皺的不成樣子, 成了他們之間秘事的見證。
上麵落下了一朵嫣紅的花, 還有幾堆層層疊疊的白色,像極了白雪紅梅。
蕭摯瞧著絹帛一笑:“一會兒我把它鎖起來, 回頭做一副白雪紅梅圖,紀念咱們第一次合二為一。”
小蜜兒又羞又喜,把臉埋在他胸膛,不肯答話。
看著懷裏小女人嬌羞可人的模樣,男人饜足輕笑,抱著她繞過金漆屏風,小心翼翼地放到**,撿起自己柔軟的中衣幫她擦淨了身子, 給她蓋好被子。
“你不冷嗎?”他就那樣不著寸縷的坐在床邊,溫柔的伺候著她,給她蓋好被子, 掖好了被角,不像是要進來的樣子,小蜜兒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去把畫收起來呀,不然被下人當做廢棄品收拾了可怎麽辦?那是寶貝。”他俯身親了她滾燙的臉頰一口,起來去收畫。
點點嫣紅的鮮血直刺入眼底,她怎麽能不疼呢?分明是因為照顧他的感受,才強忍著捱了過去。好在後來是真的享受到了**,若隻是自己一個人的快樂,他怎麽也舍不得進行第二次了。
收好紀念,他提了食盒過來,用搭在屏風上的濕棉巾擦了手,大咧咧地坐在床邊,打開蓋子:“給我做了什麽好吃的,你用晚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