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十分昏暗, 蕭摯睜開眼看看懷裏熟睡的小姑娘, 心頭一**, 無聲的笑了。
昨晚她確實太累了,嬌嬌嫩嫩的身子,初承恩愛,怎麽能跟他在邊關苦練三年的強壯相匹配。第一次還好,顧念著她**的疼痛, 他終究是收斂的。第二次便完全放開了, 也掌握了些許訣竅,便似蛟龍入海、餓虎撲食, 折騰的她眼淚汪汪的求饒, 他卻怎麽都停不下來。
現在想想,有點過分了呢。
男人緩緩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 輕手輕腳的起來穿衣。**的姑娘嚶嚀一聲,翻了個身,就覺得全身酸疼,不禁眉頭一皺,緩緩睜開了眼。
“你去哪?”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見心上人醒了,蕭摯坐到床邊,一邊係著盤扣,一邊低頭吻在她唇上:“我得在早朝之前找到父皇, 昨日的計劃中並沒有帶你出去這一項,提前溝通好,免得他老人家在大殿上不同意。”
既然答應了她, 自然就要做到,無論前路是否凶險,都帶著她一起走。否則,他不就是吃幹抹淨,卻又不負責任的禽獸了麽?
沈初蜜輕輕嗯了一聲,合上了眼:“我困。”
“嗬嗬!你接著睡吧,到早朝結束還得好長時間呢,一會兒我回來叫你起床。”他又在她眼角落下一吻,起身係好了腰帶。
聽著男人虎虎生風的腳步聲離開,沈初蜜心裏一萬個想不通。明明昨晚出力的人是他,自己全程隻是躺著隨他搖擺,怎麽如今爬不起來的人卻是自己呢?
饜足的男人腳步輕快,趕到宮中的時候,德慶帝正在禦書房用參茶。
“父皇,昨日兒臣已經安排好一切,但是有一件事思來想去覺得不妥。若隻是兒臣一人出京去皇陵,恐怕敵人的戒心還不能消除,倒不如讓蜜兒跟著我一起去。”雍王一本正經地說道。
德慶帝挑眉:“你這次出去,恐怕不會太平,若是遇到追殺,你一人尚可脫身,帶著一個女人,豈不是增加了幾重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