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想說阮老太太看錯了,但是作為簪子曾經的主人,是不可能弄錯的,說不定還會惹惱阮老太太。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時候不說話比較好。
阮黎豈會讓她如願,這一出就是要讓阮老太太與張氏心生隔閡,立刻問張氏,“你覺得這支簪子是不是阮如曼摔壞的那支?”
她還特意加重“摔壞”兩個字的讀音。
張氏暗恨阮黎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管承不承認,都不是好事,但是不承認,不僅老太太的疑慮不會打消,還會罪加一等。
欺騙加上不承認,絕對會觸爆老太太,更嚴重點,萬一老太太決定撒手不管如曼的親事,那就得不償失。
張氏的猶豫間接告訴阮老太太答案,她終於反應過來了,張氏和阮如曼欺騙了她,簪子不是摔壞了,而是被她們母女倆當掉了,又恰巧落入阮黎手裏,臉頓時氣綠了。
自己剛剛還為阮如曼的親事出頭,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阮老太太又是個好麵子的人,哪怕再氣,她也沒有當場給張氏難堪,於是氣呼呼的走了。
明知道回去後會被責罵,張氏也不得不追上去。
兩人一走,大廳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黎兒,你是不是該說說,如曼的簪子,怎麽會落到你手上?”阮夫人可不信事情真的有這麽巧。
“娘,我不是說了,就是別人送的,我也是看到後才知道的。”事實就是這麽巧。
如果不是衡王恰巧在找與這支簪子一模一樣的,他也不會發現小當鋪的簪子,更不會知道她在銀樓買走他要找的那支。
阮夫人有些懷疑的看著阮黎,她是知道女兒有多麽討厭張氏和阮如曼,“那你倒是說說,送你簪子的人是誰?”
“呃,我要說是衡王,您信不信?”阮黎試探地問道。
“不信。”阮夫人回得十分幹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