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掉在地上,直接斷成兩截。
大廳落地無聲。
阮黎撣了撣手,她寧願把簪子摔壞,也不會給阮如曼,她的東西自己做主,老太太憑什麽一句被撿走,她就得無條件白送。
從小就沒受過委屈,哪怕阮老太太是爹爹唯一的親人,得寸進尺到她身上,就別想討到好。
阮老太太氣得臉青了,手指著阮黎顫抖起來,“你目無尊長,真是反了反了,阿宣,看看你們教的好女兒,一點姐妹友愛都沒有,現在能這樣,以後嫁了人,還不得隻向著夫家!”
“姐妹友愛?那你得先問問人家有沒有把我當姐姐。”阮黎目光瞥向嘴角來不及隱去笑意的阮如曼。
“姐姐,您怎麽會這麽說,我一直把您當成親姐姐的。”阮如曼垂下頭,委屈地說道。
“我可沒這個福氣,真當你親姐姐,哪天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都不知道,”阮黎說完又看向阮老太太,“您怎麽就這麽確定,簪子是她弄丟的,而不是她當掉的。”
“這還用得著說,如曼又不缺銀子,她有什麽理由當掉簪子。”阮老太太自信得很。
阮黎聳肩道,“說不定她要幹一件大事,而這件事大事需要一大筆銀子呢。”
阮如曼握著的雙手突然緊了緊,手心微微冒出汗漬。
知道真相的張氏也因為這句話冷不丁驚了一下。
“如曼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兒家,有什麽大事可幹,不過是你胡亂猜測罷了。”阮老太太還在替阮如曼說話,全然沒有注意到張氏母女倆的異樣。
“想要知道簪子是不是阮如曼當掉的,很簡單,隻要問問送我簪子的人,是在哪個當鋪發現的,再去問當鋪主人,對質一下就清清楚楚了,”阮黎衝阮如曼笑一下,“把我當親姐姐的你,一定問心無愧吧?”
被點名的阮如曼背後立刻冒出一層冷汗,不行,不能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