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這有您的一封信。”李南回到院子,將信遞給剛放下毛筆的賀蘅。
沈子安往上麵的落款人瞟一眼, “是柳玉龍的信, 他這個時候往衡王府寫信做什麽?”
明王和譽王的人盯得那麽緊,要是讓他們知道柳玉龍已經是賀蘅的人, 肯定會有動作, 說不定會為了除掉柳玉龍,栽贓陷害什麽的。
賀蘅拆開信, 掃了一眼便放到蠟燭上燒掉了。
“怎麽樣,他寫了什麽?”沈子安追問道。
“何明遠最近行為奇怪, 需要注意一下。”
“他的情況我也有聽說, 不過他本來就是喜歡吹牛皮的人吧, ”沈子安轉了轉眼珠,目光落在被燒成灰燼的紙上,“我怎麽覺得信上不止寫了何明遠的事, 他還寫了什麽?”
賀蘅提起毛筆,沾著墨水往快畫好的荷花又加上一筆, 過了會才說,“阮黎今天去過狀元樓。”
“我還以為讀書人兩耳不聞窗外事,沒想到連這都懂, ”沈子一臉揶揄的看著他,“不過話說回來,狀元樓今天可沒什麽好玩的,她去那裏做什麽?”
“和她表弟轉半圈就走了。”賀蘅麵色不變。
沈子安一愣, “這可不像阮大小姐的風格,莫不是狀元樓有什麽人吸引她,你這個衡王好像沒什麽吸引力誒。”
“你該走了。”賀蘅忽然說道。
“我今天一整天都有空。”沈子安裝作沒聽明白賀蘅趕人的語氣。
一旁的周管家和李南鄙夷地瞟了他一眼,說得好像其餘時間都在忙一樣,明明就是個閑人。
“這一幅畫還有七筆。”賀蘅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埋頭專心作畫,很快便又完成了兩筆。
沈子安盯著他的畫作,氣氛跟著沉寂了一會,就在隻剩下兩筆的時候,他站起來,“我想起來了,我今天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畫畫了,先走了。”
李南暗暗搖頭,沈少爺明知道王爺是他的克星,還總是那麽倔,到頭來還不是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