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漸漸消融, 爛漫的春意帶著豔陽回歸大地。
阮府,栽種成排的花盛開出徇爛的花朵, 滿院子迷人的花香飄滿在空氣中, 這唯美的一幕突然被一陣尖叫聲打破了。
“怎麽回事?”躺在藤椅上曬太陽的阮黎被外麵傳來的叫喊聲驚醒,立刻坐了起來, 向一旁的春花詢問。
“回小姐, 春花聽著好像是張氏的聲音。”春花幸災樂禍地回道。
“不會又和姑祖母吵架了吧。”阮黎咕噥。
“不清楚。”春花一直守在這裏,對外麵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
自女兒嫁人後, 張氏就越發不好過,先是侄子犯了死罪, 被斬首示眾, 緊接著又是弟弟張濤謀害張家人和章婉心, 被判流放。
半年之間,她所有親人一個個離她而去,如今沒有任何牽掛的張氏就發瘋了, 自阮老太太住回阮府,她就時常與阮老太太作對。
阮老太太本是來養身體的, 被張氏這一折騰,到現在病都沒好,還落下各種大大小小的病。
這件事對阮黎最大的好處, 就是不用再跟她們有牽扯。
“走,我們出去看看。”阮黎站起來。
春花立刻拿一件披風過來,給她披上。
阮黎攏好披風,走出她的小院子, 穿過走廊,沒走多遠就看到張氏,和張氏發生爭執的卻不是阮老太太或她的人,而是阮老太太的女兒張蘭。
“她怎麽在這裏?”阮黎問道。
“我去找個人過來問問。”說完,春花就把一個看戲的丫鬟叫過來。
丫鬟看到阮黎,“小姐。”
“發生什麽事了,她們在幹什麽?”阮黎問道。
“回小姐的話,張夫人是來看望老太太的,夫人覺得她一片孝心,就放她進來,結果張夫人一看到張氏,就和她扭打起來了。”丫鬟說。
【張蘭最近窮得響當當,張氏不給一分錢,隻能靠阮豔霞接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