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讓春花把畫拿來後, 阮夫人才知道這幅畫還是畫聖楊卿一生中畫過為數不多的山勢圖,頓時愛不釋手。
阮黎見她大有把畫據為己有的氣勢, 嚇得趕緊把畫卷起來。
“娘, 這幅畫是要送給外祖母的。”
阮黎再三提醒,阮夫人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楊卿的畫, 我才收藏兩幅,你外祖母加上這幅畫, 已經有四幅畫了。”
“人楊卿被發現的畫才幾幅?你和外祖母就收藏了六幅,外麵的人知道了, 還不得嫉妒死你們, 不帶這麽炫耀的, ”阮黎無語道,“再說了,娘您敢搶外祖母的畫嗎?”
“娘就說說, ”阮夫人說完覺得有點不是滋味,又說, “我過生辰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送楊卿的畫給我?”
“您以為楊卿的畫滿大街都是嗎,這次是運氣, 第一樓的人為了討好女兒特意拿出來的,正好趕上外祖母過壽,您趕不上,說明您跟這幅畫沒有緣分, 就這樣。”阮黎將畫放回盒子,動作有點豪邁。
阮夫人看得膽顫心驚,“你給我小心一點。”
“知道啦,知道啦。”阮黎蓋上盒子,徹底隔絕了阮夫人的依依不舍的目光,讓春花拿回屋裏收好。
這時,阮丞相下早朝回來了,一進門就聽到母女的對話。
“沒進門就聽到你們的聲音,在說什麽這麽開心?”
“你看我的樣子像開心嗎?”阮夫人瞥了他一眼。
阮丞相笑了一聲,“至少樂在其中。”
“爹,你跟娘慢慢聊,我先回院子了。”阮黎說罷,沒等阮丞相回應,就讓春花抱著盒子跟她走了。
“盒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這麽神神秘秘的。”阮丞相問道。
阮夫人眼中含著笑意,“這丫頭,從第一樓買了一幅畫聖楊卿的真跡,要送給她外祖母作為壽辰的禮物,我不過說了兩句,她就跟護犢子似的,生怕被我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