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則奇怪的流言在京城越傳越開,據說有人要謀害阮丞相的女兒,犯人是阮府的一個下人。
這事卻沒那麽簡單,聽說害阮大小姐的人還買通了賭徒何明,讓他去勾搭阮府的丫鬟,雙方裏應外合,欲製造阮大小姐意外落水溺亡的假象。
阮丞相知道這件事後勃然大怒,當即報官處理,欲找出害阮黎的幕後凶手。
天子腳下,官府不敢怠慢,積極審問,最後竟然反推敲出幕後凶手可能是個女人,不僅如此,何明之前從幕後凶手拿到的一千兩,也成了官府破案的關鍵證據之一。
一千兩不是一筆小數目,也就隻有阮黎這個首富的外孫女才能隨隨便便拿出來,換了其他人,這麽大的一筆數目必然要過賬,哪怕不過賬也會留下些許蛛絲馬跡。
往這個方向調查,官府又發現一條新的線索。
原來他們從馮老板拿出的十張一百兩銀票上發現,這是出自明德錢莊的銀票。
春花繪聲繪色的地給自家小姐匯報從外麵打聽到的消息,一轉彎,主仆倆就遇到準備出門的阮如曼。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看表情,大概是聽到了吧,阮黎當即勾了勾嘴角。
“害我的人用明德錢莊的銀票,倒也聰明,知道不能去我外祖父的錢莊,可惜她再怎麽偽裝,還是被查到了,天惘灰灰,疏而不漏,你說是不是,阮如曼?”
兩日不見,阮如曼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一團烏青,顯然這兩天沒睡好。
“姐姐……說的是。”阮如曼咬牙切齒地說道,心裏恨,阮黎當初被推進湖裏,為什麽沒有被淹死。
阮黎就喜歡看她這副口是心非,卻又對她恨之入骨的樣子,目光瞥向她的頭頂的木簪子,又說:“咦,平時你不是最喜歡那支價值數百兩的翡翠玉簪子嗎,怎麽突然改用木簪子?”
阮如曼心頭一驚,暗道她應該不可能發現,隻是巧合而已,“那支簪子是姑祖母送我的,我怕不小心磕碰壞了,就給收起來了,勞姐姐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