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阮老太太不是一直住在京城郊外的寧靜山莊嗎,她雖然也姓阮,可好歹也是嫁出去的女兒,怎麽好意思到外甥的府上住?”趙天聽說寧靜山莊還是姑丈給置辦的。
“臉皮厚的人,你指望她知道不好意思四個字怎麽寫嗎?”阮黎嘲諷地說道。
“誒,我就鬧不明白了,就算她是姑丈的姑母,管得也太寬了。”趙天說。
“誰讓爹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阮黎也無可奈何,“當然阮家落魄,爹能考取功名,是阮老太太在背後支持,衝著這份恩情,爹就不能忘恩負義。”
“這就麻煩了,恩情這種事是最難還的。”趙天難得展現出智商,卻沒人鼓掌。
阮黎反倒不以為然地說了句,“那可未必。”
阮老太太當年仗著這份恩情,加上她又是阮宣唯一的親人和長輩,竟想插手外甥的婚姻大事。
張氏是阮老太太夫家的女兒,因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為了將阮宣這個新科狀元綁得更緊,阮老太太和張家都想讓阮宣娶張氏。
那時阮宣早已愛上趙秋靈,此生非趙秋靈不娶,自是拒絕。
而張氏見到阮宣的第一眼,便深深的愛上了他,揚言非阮宣不嫁,知道他和趙秋靈的感情,又耍手段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反而惹阮宣厭惡不已,最後不得不退讓一步,隻做他的妾室。
阮宣不答應,阮家的男人從不三妻四妾,他又是真心愛趙秋靈,不想做出讓她傷心的事。
因為這些事,阮宣與阮老太太鬧得很僵,差點斷絕關係的時候,阮老太太突然妥協了。
當時的阮宣剛入朝為官不到一年,不像現在,精明得像隻老狐狸,年輕時候的阮宣還以為阮老太太真的不再逼他,高興之餘便放鬆了警惕,豈知便著了道。
張氏很幸運,隻一夜就懷上了阮宣的孩子。
哪怕是被下了藥,作為一個男人,阮宣也必須負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