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搖搖頭,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阮如曼,她怎麽了?”
“過得很慘, 謝老夫人根本不讓她出門, 整個院子都被看管得死死了,沒有一絲機會向外傳遞消息。”朝陽公主幸災樂禍地說道。
“以阮如曼的手段, 應該不可能吧。”其實阮黎也有些疑惑, 謝家應該不可能好吃好喝的供著阮如曼,多少會為難她, 但是至今也不見阮如曼回阮府求助。
朝陽公主輕聲一笑,“你以為謝老夫人是什麽人, 她年輕時也是過五關斬六將來的, 那位謝大人娶了十幾房, 最後為什麽隻有謝皓一個獨子?”
“是謝老夫人做的?”阮黎挑眉。
“謝大人每娶一位偏房,謝老夫人都會想辦法讓她們喝下一碗絕孕湯。”
【不止如此,有些人察覺到沒喝, 但打理謝家的人是謝老夫人,她是個寧錯殺也不放過的人, 在偏房們的膳食裏,每天都摻了絕孕湯,躲得過一時, 躲不了一世。】
阮黎突然靈光一閃。
係統就說出她心裏所想,【嘿嘿,阮如曼也喝下了絕孕湯,一開始她也不知道這件事。】
一開始?那不是現在已經知道了。
【今天她已經想辦法讓人送訊給張慈心, 這個時候回去,應該能遇到。】
“你有沒有聽我說?”朝陽公主說到一半,突然發現她在發呆。
“你說到絕孕湯,真有這種東西?”阮黎比較好奇。
朝陽公主覺得她的關注點有點歪,不過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有啊,絕孕湯本就是從皇宮流出來的。”
說起這事,她突然嘲諷一笑,“你不知道嗎,女人為了爭寵,什麽都幹得出來,絕孕湯算什麽,真正殘酷的你還沒見過。”
阮黎沒見過,不過她大概能想象。
如係統所說,張氏果然收到阮如曼的信。
阮黎沒有派人去截,她巴不得張氏母女又闖出大禍。